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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薩爾·艾拉:拉美文學的野兔

作者:txsm    來源:    發布時間:2019-10-30

10月26日下午,北京十月文學月系列活動之一,由世紀文景與楚塵文化聯合策劃的活動《追野兔的人——塞薩爾·艾拉的創作人生》在碼字人書店舉行,由譯者趙德明,西語教授范曄以及孔亞雷共同為讀者分享阿根廷作家艾拉的文學作品。

活動現場嘉賓,從左至右依次為:范曄,趙德明,孔亞雷。北京出版集團供圖。

奇幻的想象與指稱的不確定性

塞薩爾·艾拉在近幾年突然成為諾獎賠率榜的熱門人選。盡管他自嘲地認為,自己的寫作風格是完全與諾貝爾文學獎背道而馳的,極少在作品中關注政治現實與人道關懷,但這并不會泯滅塞薩爾·艾拉小說中閃耀的文學性。從事文學創作至今,塞薩爾·艾拉平均每年都要寫出一兩本小說,年輕的時候,每天都坐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一家咖啡館里寫作,故事天馬行空,內容包羅萬象,可謂是一個神話般的作家。本次出版社推出的兩本小說,《野兔》和《女俘艾瑪》,都是塞薩爾·艾拉早期的作品。在這兩本與印第安人以及美洲原住民相關的故事中,塞薩爾·艾拉已經表現出了奇幻的想象力。但想要更深刻地理解艾拉的小說,還是需要很多周邊知識。

范曄認為,艾拉在小說中使用的某些技巧與意象,比如“野兔”一詞,就很有可能來自于一本語言哲學書籍。“在美國有一位哲學家,我們中文翻譯成奎因。很有可能艾拉讀過或者知道他的一本書,叫做《語言與現象》,那里面有一個著名的野兔的例子。奎因設想,有一個語言學家和一個土著人去了一個土著部落,但他之前對這個土著部落的語言是一無所知的。他跟那個土著人一起進入一個森林,突然跑過幾只野兔,土著人發出一個聲音,這個時候這個語言學家很用心地記下了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或者這個詞很有可能指的就是野兔,但是你怎么才能知道這就是野兔呢?就需要以后比如他再碰見同樣有野兔的時候,他可能主動跟土著人問,也發出這個聲音,看那個土著人發出贊成還是否定,來判斷推測這個詞有沒有可能對應的是野兔。”

《野兔》,作者:塞薩爾·艾拉,譯者:趙德明,版本:世紀文景×楚塵文化丨上海人民出版社2019年9月

“但這里面還有很多其他的技術性問題,比如你首先還要了解土著人他表示贊成和否定用的什么詞,當然你還得確定這個土著人的贊成和否定是兩個詞,你有很多不可測的東西。而且即使你在同樣的情境下看到野兔,這時候你問土著人,土著人也不一定如實回答你,他也可能曲解,也可能撒謊,或者即使他表示肯定,你也無法確定這個詞對應的就是野兔而不是白色的、小動物或者是其他的詞匯。猜兔子這樣一個語言哲學上的例子,它里面引申出一個概念,指稱的不確定性。了解這個層面以后,你再讀《野兔》這個故事,我覺得可能會有些幫助。”

擺脫孤獨的文學交融

艾拉小說的另外一個特點是,他能夠將不同文化的東西融合在自己的故事中。很多人將這種風格歸結為艾拉天賦過人的想象力,而譯者趙德明認為,這種故事風格的形成,也一定是與阿根廷的歷史背景密不可分。

“像塞薩爾·艾拉這樣的作家,除了熟讀拉美文學大家的作品,更多的是讀美英法,也包括原來的西班牙的。拉美作家,尤其是1809、1810年獨立運動以后,再上一代的先輩們,爺爺和父親們,他是在殖民地長大的。人是從西班牙或者葡萄牙移民過去的。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我是誰,這個問題一直是個困擾,尤其是從1492年,西班牙、葡萄牙發現了這塊大陸以后,統治了將近400年,一直到19世紀初開始鬧獨立,一直鬧這個問題,我是誰。”曾經編寫過《拉美文學史》的趙德明說道。

正是這一歷史背景讓塞薩爾·艾拉以及其他拉美作家的文學更具開放性,他們沒有固定于某個地域的、單一的文學根系,拉美地區從一開始便是向外界開放的,西班牙人、葡萄牙人、印第安人的文化都在這里交匯。因而在文學的幻想性之外,具備了更豐富的解讀空間。

責任編輯:全鑫  作者:宮照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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